炼欲

图片 1

这是一部很老的电影了,每次到胖哥那里找碟,都会被它的名字吸引,也都会每次放下。
苏东坡的诗“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用以调侃好友张先。中国近代以前,这种老牛吃嫩草的现象很普遍也都基本能接受,毕竟是历史的陈迹,时光久远,,就算是80和18配,也未觉得不妥,也因为潜意识里觉得要么是男权,要么是金钱,要么是权势,迫使年幼的小女子失身,期间还混有血泪控述的同情。
这个却不是,小萝莉的诱惑,令人总觉不安,过于早熟的性,使人心生厌恶,所以总无法喜欢这样的故事情节。
最近借了小说来看。小说看得我很焦躁,厚厚的493页,加上毫不出彩的翻译,搞得我难以继续。我跑到胖哥那里找碟,胖哥却说没有了,还奇怪这段时间怎么好多人问这张蝶。
只有下载来看。电影也看得慢,断断续续的,中间几次暂停去找东西来吃。
“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
从电影最初Humbert在生命末梢时发出的爱的呼唤到“我望着她,望了又望。一生一世,全心全意,我最爱的就是她,可以肯定,就象自己必死一样肯定……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我只望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电影最后Humbert爱的呻吟,期间也就短短三年岁月。而梨花怎盖得过海棠的娇艳,而海棠又怎会明白梨花永世的苍白。
  
从一开始就挪不开的脚步,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今生自己最向往的身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错。洛丽塔,一个貌似纯真的美丽少女,用稚嫩的身形,无邪的笑容帮助Humbert把24年前一直萦绕的爱与激情化身在她身上,从此Humbert进入另一个不愿醒的梦。不逮住这个小人儿,自己苦苦煎熬24年之后的人生会依旧灰暗而沉寂。这是自己复活的唯一机会。
洛丽塔用自己狡猾的本能洞悉了Humbert的一切。她利用魅惑换取自己的自由。
可怜那个痴情的老男人,每次都敌不过小女孩的任意而为,就算她所有的可爱都消失了,只剩下疯狂哭走的要挟,他也总以“SORRY”为结束,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地,委曲求全地求和,不敢有一点坚持。只要能追回,让她吃着东西,她就会粲然一笑,又成了他的天使。
每次苦苦追回的镜头,都是一个狂乱奔跑的苍老身影。按说40岁的男人不该蹒跚若此,但若被苦闷和压抑拖住,被难以恣意的欲念纠缠的的身躯来说是怎样也无法轻松的。
洛丽塔用天不怕Humbert地不怕的无谓青春的眼睛,蔑视着Humbert的谨小慎微,无原则的纵容,欲掩弥张的欲望。在Humbert感到洛丽塔与非他的男人有过关系时,翻江倒海的痛苦让Humbert流着泪苦苦哀求洛“告诉我他是谁”。
洛丽塔的笑却像个下一秒钟就会变形为面目狰狞的吸血鬼般狂野与放浪,令无助的Humbert发狂。
就算Humbert道貌岸然地想要扮演洛丽塔的监护人,一个父亲,却总迅速屈服于洛丽塔在他身上游离的灵巧的手指。欲望磨练着灵魂,渴求蒙住了眼睛。
清醒地饮鸩止渴,只为无法熄灭的欲火。
大抵爱得最深的都是没有得到过,或是没有爱够就戛然而止的,或是不能放在阳光下的爱情。
男人,女人,不问年龄,总在时间里生长,岁月里流逝。没有谁会躺在静止的时刻。开始会觉得成长的速度很慢,一旦打破一个平衡,就再没有老少年幼之分,只剩情,只剩欲,用一生对抗与纠缠。
爱谁,谁就拥有让你上天入地的魔力。内心怎样挣扎,对方便依型变化,幻化成主宰你的魔鬼。除非能够握在手,否则,就是渗如骨髓的一世的心痛。

图片 1

© 本文版权归作者 
清秋雨薇MOMO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全目录  上一章

第二十章   毒酒炼欲

“大家到我们的住处再说吧?”春水却抢先截住了他的问话。

于是,一行人离开酒楼像春水与冯大先生等人的落足的客店走去。

“你们有没有听说这镇上发生了几件怪事?”路上春水问丁休燕、段九凤和张一息。

“那个最丑的女子,真的变成很漂亮的姑娘了,”段九凤说,“这真是件怪事!”

“那个最吝啬的财主为什么忽然间那么大方了起来?”丁休燕说,“这也很奇怪,恐怕是被人胁迫的吧!”

雨艳望着丁休燕,忽然笑了一下,但她的轻轻的一笑马上被丁休燕注意到了,“你笑什么,小魔鬼?”丁休燕问。

雨艳美丽的脸上一片赤红,她再望丁休艳一眼,脸上的表情很是不满,“我看你才是真正的魔鬼!”雨艳说,“为什么看不起我?我虽然不是人类,但是我爱人类,我向往做一个好人。”

丁休燕恼怒起来,忽然间从刀鞘里抽出了雪亮的短刀,一刀向雨燕劈落。

而恰在此时,冯大先生忽然转过身来,欺身猛进,一双手如同电光石火一般,一下子向丁休燕的手腕削来。丁休燕蓦地后退,本劈向雨艳的短刀,突然疾转,向冯大先生砍去。

春水闻的背后金风四起,转过身子大叫:“住手,难道你们真的想在未见锦毛吼之前就死掉吗?”

丁休燕、冯大先生两人听见春水的喝叫,只有各自停手。丁休燕把短刀插入刀鞘说:“一个恶魔的妹子有什么好,难道她说的话大家真相信吗?”

冯大先生则恨声说:“只因一句话就要杀人,心肠也太狠毒了!”

春水走到两人中间,脸上满脸怒容,“我真应该学学铁入云,制定铁的纪律,谁在行动中出错,我就杀掉谁!”春水说。

丁休燕、冯大先生两人都望着春水,听着她的训斥,谁也不说话。

于是,一行人开始默默地向客栈走去。


 她曾是天地间最丑陋的女子吗?

 当这个生的如花似玉的姑娘站在春水的面前时,春水怎么也不相信。可是她的确曾是这个世界上最丑陋的女子,她的丑陋曾经让所有人为之侧目,而现在她却是美丽的,她的美丽又让天下所有的人都想多看几眼。这又不得不让人相信。

尤其是当她年已六十的母亲诉说她曾经的丑陋时,一切都真切的如同在每个人的面前,让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质疑。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一个奇丑无比的女子为什么忽然间变得美貌无比了呢?

没有人知道,包括这个名叫月如的姑娘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发生巨大变化的原因,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突然间由丑陋变得美丽的。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这个姑娘的周围或者干脆说在这个村子里一定有一股奇异的力量,这种奇异的力量把她从丑陋无比的女子变成了貌美如花的仙子。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奇异力量呢?难道……

    
春水思考着,她发现这个世界似乎忽然变了模样一般,在不知不觉间发生着太多不可思议超乎想象的事。

     这预示着什么吗?这是惊天巨变到来之前的预兆吗?

     在冥冥中,一切都在地表以下掩埋着,那里蕴涵着令人难以猜透的奥秘。

春水不知道下一步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是她已经深深预感到,接下来的事情一定是万分凶险。

    春水叹息了一声,她转过身离开那少女的家里,带领众人直奔那财主家来。

    财主高大豪阔的门庭前喧哗若市,一群乞丐正排成长龙等待享受饕餮盛宴。

   
春水一行人走向前去,望着那群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乞丐,春水忽然陷入了沉思。

    “丐帮在本地的坛主是谁?”春水忽然问众人。

   
冯大先生趋前一步说:“本地应该属于丐帮南坛,如果不错的话,其坛主应该是胡晃。”

    春水说:“哦,胡晃,就是那个腿上功夫还算可以的丐帮五袋弟子?”

    冯大先生说:“对,就是他。”

    丁休燕则说:“听说胡晃在丐帮内是有异心的人!”

    “此话怎讲?”春水盯着丁休燕问。

   
丁休燕说:“春大侠可能不知道,胡晃与现任丐帮帮主其实是有很深的芥蒂的,当年现任丐帮帮主赵铁令还不是帮主的时候,在南坛曾经遭受胡晃的排挤和羞辱,后来赵铁令得到已逝老帮主南青成的赏识,逐渐走上帮主之位,难免对南坛进行打压,所以胡晃就与赵铁令接下了芥蒂,胡晃也自然成了丐帮中有异心的人。”

    春水眉头紧皱,感觉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连胸口也憋得难受。

    春水说:“我知道了,看来这几年丐帮威风扫地,与他们的内斗是有关系的。”

   
丁休燕不再说话,但他的嘴角却掠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就像诡秘幽灵般转瞬即逝。

   
春水一行人走进财主家的大门,看到偌大的庭院里一字排开很多张桌子,桌子上杯盘碗筷早已摆放整齐,那些进门的乞丐就一窝蜂地涌到桌子边坐下,等待着财主家的仆人把美酒佳肴端到桌子上大快朵颐一番。

   
春水一行人也坐到一张桌子上,那些仆人看见春水等人全是江湖人物打扮,都不作声,只顾把酒菜端到桌子上。

   
张一息拿起酒壶给众人倒酒,酒倾入酒杯呈现晶莹的色泽,散发出特异的香味儿,人闻见那香味就像中了诅咒一般把控不住自己,要把那酒一饮而尽。

   
雨燕突然皱紧了眉头,她也拿起酒壶,身子竟然站立不稳,一个趔趄,把酒壶摔碎在了地上,她对春水说:“春大侠,酒里有毒!”说着,把众人的酒杯全部扔下了桌面。

   
众人大惊,都回头看那泼在地上的酒水,却发现透明的酒液浸入泥土,没有任何异样,再看那饮酒的乞丐们一个个都兴高采烈,看不出任何中毒的模样。

   
 丁休燕便大叫:“你这小魔鬼,蛊惑我们,难道是要害我们?”说着,短刀倏然拔出,直削雨燕面门。

   
但是,他出手还是晚了一步,不知什么时候,春水的纤纤玉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春水喝道:“你做什么,又要杀人不成?”

   
丁休燕愤然把短刀插入鞘中,说:“这个小妖女,自身是妖魔,把好酒说成是毒酒,其中必有怪异,我们应提防才是。”

    春水望着雨燕,问:“雨燕,为什么说这是毒酒?”

    雨燕眉头紧皱,说:“我也弄不清楚,魔界的‘炼欲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炼欲酒’?”众人脸上一片惊疑,目光齐刷刷望向雨燕那张美丽的脸。